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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卜集团网址,诗歌专辑|李强:白雾茫茫,主人去哪里了

作者:匿名 时间:2020-01-11 19: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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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卜集团网址,若有诗词藏于心,岁月从不败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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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武汉诗词楹联学会会长,江汉大学党委书记。20世纪70年代末在大学时代爱上写诗,虽经光阴荏苒、工作变迁而痴心不改。出版《感受秋天》《萤火虫》《山高水长》等诗集,在《星星》《诗刊》《人民文学》《中国诗歌》等发表作品数百首,入选多个全国年度诗歌选本。

朗诵:武汉理工大学 雷峻

致敬芦苇

忍耐与顺从是必要的

柔弱比刚强更有力量

致敬芦苇,不认命的芦苇

一条心活下去

活了无数世纪的芦苇

活在五大洲的芦苇

像蚂蚁、蝴蝶一样柔弱

不管不顾、生机勃勃的芦苇

你们活过了秦风

活过了汉赋

唐诗还有宋词

你们一定会活过

眼下活得好好的

这一拨崭新人类

像传说,像我们的祖先

你们漂泊、迁徒

无所谓他乡与故乡

一点点水与土

一点点空气与阳光

足够了,不再奢求

一枝芦苇

一片芦苇

一个家族一个部落的故事

就此开始

蔚蓝色星球

生命与大地母亲的赞歌

演奏序曲

年年诞生,岁岁死亡

随遇而安,不假思索

哦,我们多么无知

我们看见的不过是假相

我们看见的只是

青葱与枯黄

倒伏与飘扬

看不见地下的蔓延与积蓄

烈日里寒潮中

平稳的呼吸

自由的歌唱

致敬芦苇

一小部分芦苇

一小部分人类

比邻而居在江汉之滨

一年一度

冬至前后

我们相约十里江滩

感恩水与土

空气与阳光

为人与自然和谐相处

举办盛大婚礼

看呐,这一边的灰白与枯黄

那一边的依偎与凝望

有风与汽笛掠过江面

有温暖与芬芳洗涤彼此

有神秘天使飞去又飞来

若隐又若现

给这盛大婚礼

带来珍贵的祝福与安慰

白雾茫茫

白雾茫茫

主人去哪里了

一壶茶

微微冒着热气

白雾茫茫

一件又一件长衫短褂

当街晾在黄槲树上

湿漉漉的

白雾茫茫

少年拼一腔热血

上了山

壮年拼一身气力

扯起帆

老人如烟消云散

再也回不到故乡

白雾茫茫

多少落英缤纷

多少前赴后继

多少鲜为人知的人与事

他和她

你和我

携手走过

消失在嘉陵江

上游、中游、下游

张二棍

张二棍一生下来

并不叫张二棍

张二棍东游西逛

找到了两根棍子

改名叫张二棍

在光秃秃的晋北旷野

一家伙找到两根棍子

其实并不简单

张二棍耸起肩眯着眼

貌似漫不经心

挥舞起两根棍子

一只在山上指指点点

一只在纸上指指点点

看官,山上有10万斤黄金

可以厚葬1000诸候

看官,纸上有3000佳丽

可以陪我到2082年

这个张二棍

过去山西地下有煤,有土豆

地上有霾,有寺庙

如今凭空多了

两根棍子

你说希罕不希罕

看官!你看

这个张二棍

踩一副高跷

从晋北旷野

晃荡到阎志的卓尔书店

他坦白他交代

他身上没带笔没带纸没带书

只揣了一副口琴

他的身份证也是假的

他其实来自民国十三年

淡淡飘过

圣尼古拉斯

圣路易斯

圣保罗

我来了

我看见

我说了些什么

我不是骑士、牧师、庄园主

我不狂热、不冲动

淡淡的我

淡淡飘过

淡淡飘过

我多么匆忙又粗心呀

我甚至

没有收藏一枚绿叶或花朵

没录下一阵鸟鸣

淡淡飘过

无边无际的河流

无边无际的绿洲

红房子、青石路

浓浓的咖啡芳香

郁郁葱葱的圣马丁广场

那里有高大又柔美的蓝花楹

有流浪汉也有野鸽子

还有英俊少年刘天宇

哦!地球

一只蚱蜢从枯叶跳到绿叶

跳过9169公里

耗时9小时45分钟

带来一颗细菌

六颗细菌

更多型号较大

数目不详的细菌

红枫有5个兄弟

夏栎多了2个

一家有7个兄弟

这个细菌细细转了

细细看了

他有3个姐姐在多伦多

3个姐姐不在多伦多

水孕育了水

水吞噬了水

胆小的水

摔断了腿

胆大的水

铆足了劲往上飞

纯纯地、蠢蠢地吻上

一颗细菌

六颗细菌

更多型号较大

数目不详的细菌

往北一点

一位大将军安睡

在博物馆

往南一点

一位解放者安睡

在大教堂

他们素不相识

他们都曾率领细菌群落

努力维修、啃食

国家机器

最宽的入海口

巴拉那---拉普拉塔河

蓝花楹、探戈、梅西的家乡

您有多么宽

您有多么长

您有多么美

一只蚱蜢落下来

一颗细菌落下来

它应该狂喜、沉醉、安睡

不应该问问题

问如此荒唐问题

无知的日子真幸福

成长的时候

感觉不到成长

小鱼小虾小孩子

他们是幸福的

从井里挑走一担水

井水是满的

下午再挑走一担水

井水还是满的

挑水的人

是幸福的

有时他们的幸福

会溢出来

桌椅板凳

总有人坐

旧衣服总有人穿

随便上一座山

总能砍下一捆柴火

而青山还是青山

砍柴的人

是幸福的

有时他们的幸福

会吱呀吱呀唱出来

时间还早

登上山顶

四下观看

山连着山

青山的深处

是灰蒙蒙的山

越远颜色越淡

直到隐入云间

山连着山

沉默寡言

它们都没有名字

都没有开始与末日

它们都长满满山红、落叶松

春来红如绸缎

深秋裸露出金与铜

白露

白露露出白白的身体

棉桃露出白白的身体

小姐姐要嫁人了

她穿起白衣白裙

走出闺房

走在白白的月光下

白的露

白的光

白的温度计

白羽毛落了一地

哨声中挣扎跃起

两手空空

步履迟疑

镰刀与车轮撞在一起

沉默与自白撞在一起

目光与目光撞在一起

没撞出火苗

撞出了白露依稀

往事如烟

父亲蹲在墙角下制烟

这一刻

他是安详的

幸福的

这一刻

他挣脱了

自由了

这一刻他吹着口哨

走在去天堂的路上

通常蹲在卫生院宿舍的

墙角下

通常在黄昏

那时野兽回山

炊烟四起

父亲仔细检查

黄黄的

皱皱的

一片片烟叶

端详着

抚摸着

抽去叶茎

抹上香油

哦,天呐

也许

他妻子出嫁时

他小儿子出生时

享受过如此待遇

哦,父亲

天国里的父亲

你这个当官的小儿子

是怀念

不是抱怨

父亲仔细叠好烟叶

压紧

切丝

揪一小撮

闻了又闻

哦,父亲

你闻出了什么

你这个有出息的小儿子

如此粗心

43年的父与子

留下了不该有的疑问

如今阴阳两隔

这个步入老年的小儿子

只能假设

一年又一年

一次又一次

劫后余生的父亲

爱不释手

闻了又闻

闻出了平等、尊严

人性的芬芳

闻出了一千里之外

覆巢之前的

短暂的好时光

闻了又闻

装斗、点燃

用枯麻杆

用碳

用火柴

苍白的生活

瞬间明亮起来

哦,父亲

你不吸烟的小儿子

对烟草是心存感激的

童年

在人间

我的大学

在卫生院的宿舍

在黄昏

母亲点燃柴火

父亲点燃烟丝

这光、这热

这浓烟或者轻烟

缭绕、盘桓

不曾消失

在被死神攥住卷起点燃之前

不会消失

知音号

旗袍与西裤

挑逗与矜持

蓝的光

倒走的钟表

穿越不停

越过民国

停在聊斋

在动

在笑

在柔弱地活

稀薄地活

哦,多像我的父母

他们也曾背井离乡

把青春寄存在民国

蓝的光

倒走的钟表

他们努力在动

在笑

努力增加一点热气

努力挣脱画皮

木墙、木门、玻璃窗

隔开时光、饥荒与刀枪

蓝的光

倒走的钟表

我年过半百

迟迟不能入戏

也许我从来如此

古板又迟疑

也许我没有真正年轻过

怪石峪

潮水呼啸而来

某类动物自得其乐

更多动物惊慌失措

逃向远处

逃过饲料、皮鞭

品牌与标签

逃过胡焕庸线

一路逃过玉门关、准葛尔盆地

一直逃到阿尔套山

还逃不逃

越过分水岭

对面已是哈萨克斯坦

猴头不见了

这个不靠谱的群主

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

估计到了葱岭深处的

极乐世界

与妖精们调情厮混去了

剩下猪马牛羊

群龙无首

可怜的山鹰

失去了翅膀

惊恐的海豚

失去了尾鳍

狮身人面

如坐针毡

四顾苍茫

失去了埃及

剩下一位伯牙

对着一大堆花岗岩一样

顽冥不化的脑袋

欲弹又止

他最伤心

爬山涉水

千里万里

再也找不到

另一个钟子期

精灵们

考拉住在高高的桉树上

精灵们的家

在西域的巅峰上

考拉不怎么动

他们抬头发呆

低头做梦

精灵们白天躲太阳

夜里数星星

在无穷岁月尽头

彼此拥抱与亲吻

准备远行

嘘!风来了

嘘!神谕到了

精灵们疾如鹰隼

一跃而起

坠入泥沙俱下的世界

高山流水

流水从高山逶迤而来

从汉阴来到汉阳

江汉朝宗

携手在此

一路风餐露宿

据说走了七天七夜

落花、漂木、货物、书生

从高山逶迤而来

南腔与北调冲撞

一次次冲毁了龙王庙

在冲撞中

一头牯牛走失

深陷于北岸的淤泥

让汉口的暴发户

捡了个大便宜

一只黄鹤受惊

冲天而起

留下数根绒毛

擦亮崔颢与岳飞的诗句

自晋至楚

从古到今

琴声从缥渺处逶迤而来

月湖春心荡漾

一朵并蒂莲庄严盛开

神龟逗留在江边

抬头望天

低头冥想

它眨眨右眼

长江水涨了三尺

眨眨左眼

汉江水落了一丈

竹样年华

谈够了龙

谈够了飞天

不如徐徐落下

谈谈竹样年华吧

远笛与近箫

简书与狼毫

岁寒三友与竹林七贤

又瘦又硬与宁折不弯

郑板桥与民间疾苦

丹心与汗青

扁担与箩筐

吹火筒与啪啪作响

一位先生不死

他立志他坚守他挣扎

他授业他解惑他布道

一根竹子唤醒了山野

一朵兰花氤氲了春天

竹碗与竹筷

竹墙与竹床

竹篱笆外有青山绿水

竹篱笆内有萝卜白菜、红薯南瓜

竹篱笆栉风沐雨

沉默寡言

许多年开一次花

素描晓苏

吉时已到

晓苏上场

大热天

微胖

穿黑衣裳

他喝一口茶

洒一地油菜花

他口若悬河

他滔滔不绝

他讲别人的女人

他把别人的女人

剥得干干净净

他穿黑衣裳

讲黑俊

讲传说中的山大王

其实是一只病猫

讲砖头忍无可忍

病猫成了死猫

他讲别人的女人

不讲自己的女人

不讲酒疯子

不讲花被窝

不讲野猪

野猪凭空捏造

子虚乌有

从桂子山

潜回油菜坡

先害死了一个人

又害死了六个人

乌云滚滚

乌云滚滚

蚂蚁匆匆赶路

它们推着粮食

往家里赶

更卖力一些

它们空着手

往家里赶

步子再快一些

它们不抬头

它们不抬头

也知道乌云来了

也知道乌云来了

不是来做慈善的

乌云滚滚

从武昌到汉口到汉阳

不动产们一动不动

太胖了

挪不动

也无处藏身

只好一动不动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光阴突然加快了脚步

住在老宅子里

光阴是慢的

风在河面上起起又落落

风查看过菜园又不放心

风声渐紧

风声变弱

风时不时调戏庄稼

又反过来被庄稼调戏

走在蜿蜒起伏的山路

光阴是慢的

蚂蚁三三两两

农民三三两两

学生们比蚂蚁大

比农民小

好像一生下来

蚂蚁就是蚂蚁

农民就是农民

学生就是学生

好像从来如此

某年某月

村里有了拖拉机

光阴突然加快了脚步

某年某月

镇里通了班车

光阴突然加快了脚步

某年某月

我坐拖拉机坐班车

来到大城市

整天听到的挥之不去的

全部是快、快、快

于是呀,于是乎

某年某月

光阴突然加快了脚步

春天翻过了几个山头

官庄的茶花开了

坜上的茶花还在羞答答

但丘的犁铧开始小合唱

门楼的犁铧还没有出门

惊蛰不安

春分露脸

春天翻过了几个山头

山往西走,水向东流

大地换上了暖色皮肤

炊烟脱下冬装

小鸡小鸭乱写乱画

春天翻过了几个山头

春天翻过了几个山头

春天呐,这个庞然大物

这个温情的、透明的、轻盈的

庞然大物

刚刚吹着口哨

趟过春心荡漾的梅家河

温故1968

一场雨水

唤醒了一个人的记忆

雨水拍响亮瓦

把我赶到屋檐下

雨水拍疼天井

把我赶到老街上

一只小青蛙

一颗小水珠

在一片荷叶上对峙

一动也不动对峙

显然,他们有足够耐心

比这个孩子

更有耐心

雨滴汇合雨滴

开始了流淌

小伙伴喊来小伙伴

追逐这流淌

雨停了

我抱着电线杆

往上探着头

壁虎趴在电线杆

往下探着头

我赢了

它跑了

有四片叶子的三叶草

这是1891年的五月

这是翡翠岛的丽妃河畔

这一年

满山遍野的苹果花

开得纯洁又鲜艳

春风已经醒来

在春风不顾一切的怂恿下

青年叶芝满脸通红

鼓起勇气

亲爱的毛德·冈,你看呐

我用心去找了

真的找到了

有四片叶子的三叶草

上帝终于听见了

我的祈祷

终于眷顾了我

亲爱的毛德·冈

这下子

您再也不会拒绝了吧

这个小小的爱情故事

发生在人类史的纯真纪

那时候

三叶草长满丘陵和洼地

那时候

爱、健康、名誉

就是人民的圣经

那时候

毛德·冈有一丝丝紧张与慌乱

差一点

她就要解下花格子的披肩

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

就差那么一点

如果苹果花的香气

再浓烈一点

如果蛎鹬的鸣叫

更温柔一点

如果25岁的毛德·冈

不那么紧张与慌乱

如果她看清楚了

这一枚特别的三叶草

真的有四片叶子

每一片叶子

都镶嵌着心形的金边

妈妈

我离开您后

再也没有长高

身体确实肥胖了

头发确实少了

我坐了多少回

你偶尔抬头望过的

飞机,飞到了冰岛、古巴、土耳其

在从前难得的好日子里

您和我曾经谈起

我不再胆怯了

多少回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大多数的人

都称我领导

今年七月

我去了延安

朝拜了延河、宝塔山

还了您19岁的心愿

去年八月的体检

再次证明

我获得了您全部的遗传

真相已大白于天下

当初的孤单、沉寂

终于有了回报

我保持了爱

掌握了诗的秘密

我有了我的家庭

我的妻子和儿子都深知

我是多么怀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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